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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0-25 22:27 点击次数:132

武则天来了也得叫声前辈:她自称为“朕”执掌大权16年

人们都知道西汉时吕雉把持朝政、武则天当上女皇帝的事儿。其实在东汉,有位女子和吕雉一样,以太后身份掌权十六年,还像武则天那样自称“朕”。她当政时,对内抗击自然灾害,对外抵御外敌入侵,保住了东汉的江山,她就是杰出女皇邓绥。

小时候就熟读各类经典,和班昭既是师徒又像好友。

邓绥生于南阳邓家,她的爷爷邓禹是东汉建国的大功臣,位列云台二十八将的第一位,她的父亲邓训为人慷慨,喜欢帮助别人,官职做到了护羌校尉,她的母亲是光烈皇后阴丽华堂姐妹的女儿。邓绥来自显赫家族,从小就很有才学,她“六岁就会读《史书》,十二岁就精通《诗经》和《论语》”,她的兄弟们读经书时,有不懂的地方常常找她请教。

邓绥脑子灵光又爱学习,特别喜欢读那些经典书籍,可对当时女孩子该会的家务活、女红这些事儿,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她母亲曾问过邓绥:

“你不去学做针线活来缝制衣物,反倒一心去读书学习,难道还想当女博士不成?”

(你不去学做针线活来裁衣缝裳,倒是一头扎进书里读得这么起劲,难不成日后还想考个什么高学位不成?)

这儿说的博士,可不是现在那种“博士研究生”。在东汉那会儿,“博士”是个官职,得会编书、校对书,还得教别人经典知识,只有既懂经典又品德好、本事大的人才能当。邓绥被母亲质问时,表面上乖乖听话——白天学女子该会的女红之类的,晚上还是偷偷看经典书。家里人给她起了个“诸生”的绰号,就跟现在咱们说的“大学生”差不多,就为说明她爱读书。邓绥她爸邓训觉得她不一般,家里大事小事都爱找她商量。

公元95年永元七年,邓绥进了皇宫,还是那么爱学习,《后汉书》里说她“进宫后,就跟着曹大家学经书,还学天文、算术”。这“曹大家”其实就是大家熟知的班昭,“大家”是汉代对有才有德的女老师的尊称,因为班昭丈夫姓曹,所以大家都叫她“曹大家”。邓绥进宫那会儿,汉和帝正让班昭接着写《汉书》,还经常叫班昭进宫给妃子们讲课,这么看来,邓绥算是班昭的学生。她们的师生情,在邓绥当政后还会延续下去。

邓绥的后宫进阶之路,独领风骚显荣光

邓绥进宫时才十五岁,她身高七尺二寸,容貌极为美丽,和旁人都不一样,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。过了一年,邓绥就被封为贵人,从此踏上了在后宫的升迁之路。

要说邓绥在后宫的生存智慧,其实就四个字——谦逊又小心。《后汉书》里有记载:

(邓绥)为人谦逊谨慎,行事有规矩。侍奉阴皇后时,日夜都小心惶恐。

她对阴皇后极为敬重,每次宫里举办宴会,别的妃子都精心打扮,头上戴的、耳朵上挂的闪亮耀眼,衣服也穿得花枝招展。可邓绥却总是穿着朴素,衣服上一点装饰都没有。要是她的衣服颜色跟阴皇后的一样,她马上就去换掉。邓绥身高七尺二寸,比阴皇后高不少,所以每当她和阴皇后一起被皇帝召见时,她总是稍微弯着点腰。而且,她从来不会跟皇后平起平坐或者并排站着,总是往后退半步,显得特别谦逊。皇帝每次问她话,她都要先想想,等阴皇后说完她才开口,从不敢抢在阴皇后前面。邓绥对皇后的这份敬重,让汉和帝不禁感叹:“修养德行,竟要如此辛苦吗!”

尽管邓绥对阴皇后表现得极为尊重,但汉和帝对邓绥的宠爱却一天比一天多,这让阴皇后越来越感到不安,对邓绥的怨恨也日益加深。阴皇后甚至偷偷用了巫蛊的邪术,企图诅咒邓绥。有一次,汉和帝病得很重,阴皇后就私下里跟人说:

“若我掌了权,邓家的人一个都别想活!”

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邓绥的耳朵里,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对身边的侍从说道:

"我一心一意、尽心尽力地伺候皇后,却没得到她的庇护,反倒因此遭了上天的惩罚。"

讲着,邓绥怕皇后对邓家下手报复,便打算自杀来让阴皇后消消气。她刚要喝毒药,就被旁边的宫女拦住了,宫女骗她说汉和帝的病已经好了,邓绥信了这个谎,才没自杀成。更奇怪的是,第二天,汉和帝的病竟然真的痊愈了。

永元十四年(102年)的夏天,阴皇后因为偷偷搞巫蛊之术被汉和帝罢免了,汉和帝觉得“邓贵人品德在后宫里最好”,就立邓绥做了皇后。

邓绥当上皇后后,生活十分节俭,改变了阴皇后时期铺张浪费的风气,下令各地方不再进献奇珍异宝,只在特定时节进贡纸墨即可。邓皇后“不喜金银玉器,独对纸墨情有独钟”的喜好,或许让当时担任尚方令的蔡伦受到影响,使他“一心一意研制更实用、更便宜的纸张”,从这个层面来说,邓绥也为蔡伦改良造纸术提供了助力。

女王掌权后,对内救济受灾百姓,对外抵御敌人侵扰。

元兴元年(也就是公元105年),汉和帝去世了,因为他儿子不多,邓绥没办法,只好立了才出生一百天的刘隆当皇帝,她自己做了皇太后,掌管国家大事,从此开启了女性君主直接处理朝政的新时期。

邓绥掌权的十六年里,虽是以皇太后身份辅佐汉殇帝与汉安帝处理国事,可那时发布的诏令文书里,她好几次都自称“朕”,这表明她其实已在行使皇帝的权力了。

邓绥掌权那会儿,正好碰上东汉自然灾害发生得最频繁的阶段,《后汉书》跟《资治通鉴》里都有记载。

延平元年(106年),“有四处地方石头坠落”,“三十七个郡国遭遇大水灾,庄稼受损”;永初元年(107年),“四十一个郡国、三百一十五个县大雨倾盆。四条大河泛滥成灾,秋季作物受损,城墙被毁,百姓遭难”;永初三年(109年),“三月,京城发生严重饥荒,百姓饿到相互为食。十二月,辛酉日,九个郡国发生地震。乙亥日,天苑星区出现彗星。这一年,京城和四十一个郡国大雨不断,并州、凉州两地饥荒严重,百姓饿到相互为食”;永初四年(110年),“夏天,发生蝗灾”。

那个阶段,洪水、干旱、蝗虫和地震接连不断,甚至发生了“人吃人”的惨事,被称作“十年水旱之灾”。受古代“天人相应”思想影响,很多大臣把这灾害频发的十年,和邓绥以女子身份代理朝政联系在一起,觉得是邓绥当政惹得上天不高兴了。面对百姓的困苦生活和朝臣的质疑,邓绥采取多种举措救济灾民,稳定民心。永初二年(108年),御史中丞樊准因各郡国多年遭遇水旱灾害,百姓大多饥饿困苦,上书请求朝廷派使者带着符节去慰问受灾百姓,邓绥采纳了这个建议。同时,邓绥把公田分给贫民耕种,还在受灾严重的地方打开粮仓救济灾民,让流民能休养生息。永初三年(109年),京城闹饥荒,邓绥下诏把上林苑和广成苑这两处皇家园林里能开垦成耕地的地方,分给贫民耕种。永初四年(110年),邓绥下诏免除三辅地区三年的赋税。从延平元年(106年)开始,邓绥每年都派使者到受灾严重的地方打开粮仓救济灾民。每次听到各地汇报的灾情,邓绥“有时通宵不睡,还亲自削减自己的衣食开销,用来救助灾荒”(每当听说百姓挨饿,太后有时彻夜难眠,并亲自减少自己的衣食用度,用来赈救灾荒)。元初二年(115年),为了安抚灾民和防止自然灾害再次发生,邓绥下令修筑各处沟渠。

把西门豹分流的漳河水引成支流小渠,用来浇灌百姓的田地。

“下令让三辅、河内、河东、上党、赵国、太原这些地方,都去修整好以前的老水渠,让水流顺畅,好用来灌溉公家和私人的田地。”

这一时期,自然灾害频发,周边匈奴、鲜卑、乌桓、羌等部族趁机对汉朝发起了侵扰。永初元年(107年),邓绥下令其兄车骑将军邓骘和征西校尉任尚,率领五营及各郡的五万兵马,驻守汉阳以防羌人作乱。永初二年(108年),钟羌打败了邓骘的军队,邓绥随即派梁慬率军反击,梁慬在张掖“大破羌军一万多人,仅十分之二三的人逃脱”,随后进军姑臧,羌人投降后被遣返回原地。永初三年(109年),南匈奴将中郎将耿种围困在美稷。乌桓和鲜卑联合南匈奴侵犯五原郡,与太守在九原高渠谷交战,“汉军大败,郡长吏被杀”。情势紧急之下,邓绥派遣车骑将军何熙、度辽将军梁慬等击退南匈奴,“大败南匈奴”。永初四年(110年),打败南匈奴后,乌桓投降,重新归顺汉朝,鲜卑则逃至塞外。元初六年(119年),鲜卑再次“攻入马城塞,杀长吏”,邓绥派堂弟度辽将军邓遵出塞追击,再次“大败鲜卑,俘虏及牛羊财物众多”。永宁元年(120年),辽西鲜卑向邓遵投降,并献上贡品。平定周边部族叛乱后,同年,邓绥采纳班超之子班勇的建议,恢复敦煌郡三百守兵,设立西域副校尉驻守敦煌,东汉对西域的羁縻统治得以恢复。

永宁二年(公元121年),邓绥离世,被追封为“和熹皇后”。她掌权时,东汉正面临内忧外患,内有天灾肆虐,外有强敌侵扰,但她积极救灾,抵御外侵,保住了东汉江山。元初五年(公元118年),平望侯刘毅向汉安帝上书,称赞邓绥有“让亡国复兴,使断绝的世系延续,奖赏功臣,恢复宗室”的功绩。

邓绥掌权时,女性政治显现出的柔和一面

邓绥掌权时发布的命令,更显出女性执政特有的柔和与关怀。汉和帝去世后,按老规矩,后宫的妃子们都得搬到园陵去住。但邓绥和后宫姐妹们感情深厚,不忍心看她们离开,就下令赐给她们王青盖车(这是东汉皇太子和皇子坐的车)和王赤绶,提升她们的待遇,以此表达慰藉之意。她在诏书里写道:

我与诸位一同在后庭生活,相处和睦,同享欢愉,已有十余载。可惜天不佑人,先帝早早撒手人寰,留我一人孤苦伶仃,没了依靠,日夜思念,心中满是感伤。如今依着旧例,你们要各自搬到园陵去住,我满心哀愁,长叹短吁,《燕燕》里的离别之情,又哪能说得尽我此刻的悲伤呢?

《燕燕》说的是《诗经》里《邶风·燕燕》这首诗,它是中国诗歌史上比较早的送别诗。邓绥借这首诗抒发了对后宫众人分别时的留恋。她还下令核查“那些住在园子里的贵人,还有她们身边有宗室亲戚关系或者年老体弱干不了活的宫女”,让这些人自己决定去留,不用一辈子困在园陵里。

元初六年(即公元119年),邓绥颁布诏令,把和帝的弟弟济北王、河间王的子女中五岁以上、四十岁以下的四十多人,还有邓家近亲的子孙三十多人,都召集到一起,给他们盖了房子,请老师教他们读书,邓绥还亲自检查他们的学习情况。邓绥创办的这所男女一起上学的贵族学校,是史书上明确记载的最早的男女同校的官办贵族学府。有专家觉得,邓绥让贵族女子也能接受教育,“是出于对贵族女子没文化的同情”。

邓绥离世后,女君掌权的辉煌时期就此终结。有人因她未在汉安帝成年后归还政权而批评她“恋栈权位”;也有人赞扬她对东汉政局的挽救之功,誉之为“和熹中兴东汉”。邓绥的从政历程,也鼓舞了一些女性将她视为楷模,武则天“掌后宫之权,借帝王之威,在皇室动荡之际,效法和熹邓后暂揽大权之举”;宋朝刘娥主政时表示“愿如马邓般名垂青史,此乃我心之所向”。

或许,邓绥的功过对错,就如同武则天那座没有刻字的石碑,由后人去评判吧。

《后汉书》于2000年由北京的中华书局出版。

《资治通鉴》一书,于2011年由北京的中华书局出版。

蔡锋在2004年《妇女研究论丛》杂志的第3期(页码48至52)中,发表了《古代皇宫贵族女性文化教育情况探究》一文。

*这篇稿子是“国家人文历史”独家提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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