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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1-22 21:19 点击次数:131

相亲对象竟是我12岁时的小学老师,新婚当晚,我终于亲口告诉她:“老师,这一晚,我在心里想了整整10年!”

那段青涩岁月里,我一直觉得她是世上最动人的女子。

无论是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,曼妙婀娜的身姿,还是带着些许婴儿肥的面庞,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,成了我理想中无可替代的完美形象。

正因为她在我心底宛若瑰宝,无论大学时,还是步入社会之后,遇见多少女人,她始终占据着我内心最柔软的位置。

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
“姜……姜老师?”再次目睹她的身影时,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她依旧和十年前一样迷人,风采依旧动人,岁月仿佛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。

只是岁月赋予了她更多的成熟韵味,别样风采。

她正轻啜咖啡,脸上露出惊讶神色,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,继而仿佛忆起什么,瞬间惊喜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叫陈……陈……?”

我兴奋地笑着坐下:“没错,是我!我曾是您的学生,名字叫陈天明,姜老师,真没想到您还能记得我。”

她温柔地笑了笑,目光柔和而富有磁性扫过我:“你和张龙那些家伙,是班里出了名的调皮蛋,好几回我都让你们跑出去罚站。”

她顿了一下,眼中含笑:“但你是那届学生中,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一个。”

她继续说道,“别的调皮学生,成绩通常拉胯,可你虽调皮却始终稳居班级前五,实在不容易。”

忆起往昔趣事,我搔搔后脑勺,心底泛起阵阵温暖的怀念。

青春时光里的点点滴滴,的确值得珍藏。

我跟着笑出声:“那会儿真的是年少轻狂,以为那样子很酷呢。

哈哈,姜老师,那时候您可没少让家长来学校找我呢。”

她也笑得开心:“要不是你成绩还不错,我才懒得天天打扰家长呢。”

我认真地说:“现在回想起来,真的很感激您的教诲和包容。”

她若有所思地问:“后来你去了哪所大学?”

我正欲回答,话未出口,她又问:“现在在哪儿工作?”

我们的谈话自然流畅,回忆太多,仿佛时光倒流,那是我的青春,也是她的青春。

没觉察就聊了半个小时,我心中有数不尽的话想向姜老师倾诉。

正当我聊得兴致勃勃时,姜雪的目光忽然一转,瞥了下表又扫视了一圈,像是在等人。

她突然问:“对了,你今天是约了朋友吗?”听她这话,我微微蹙眉。

她难道还没猜到我是来相亲的?

细想起来,也没谁能想到,我相亲的对象竟是我十年前的老师。

尽管她可能隐约猜到了,可这转变来得太快,她一时也难以接受吧。

见她满脸困惑,我赶紧解释:“其实我今天是来相亲的。”

她愣了愣,问道:“你这个年纪,还需要相亲吗?”

我苦笑:“我也不想啊,不过你也见过我父母,他们那是老年得子,急着盼着抱孙子呢。”

我低头简单解释了一句,随即悄悄观察着姜雪。

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,神色立刻变得些许拘谨。

其实,能够和姜雪走到这一步相亲,完全是缘分。

我的相亲方式比较特别,不是别人介绍,而是因为父母的唠叨让我无计可施,只能去相亲公园随意溜达。

正当我一筹莫展时,灵机一动,在相亲公园的留言板上写了一首诗。

其实我没指望有人回应,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在我的诗句下补上了下半句。

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,但这场意外的“对诗”让我觉得别有趣味。

随后,我们在留言板上交换了联系方式,才有了今天的见面。

我看到姜雪似乎意识到,那个和她相亲的人竟然是我,她的神情顿时凝重许多,不再像最初那般自然。

我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,但我却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
她比我大整整十二岁,而我却毫不在意!

我真的喜欢她!

我对这次相亲对象满意得无可挑剔。

“姜……”我本能地想叫她“姜老师”,但话到嘴边猛地停住,不能再那样称呼了。

我直接叫出她的名字,主动迈出步伐:“姜雪,你对我印象怎么样?我们……要不试着交往看看?”

我的主动几乎让姜雪瞪大了眼睛,很显然她还没缓过神来。

平时从容优雅的她,也会有不淡定的时候。

这也能理解,毕竟十年前的学生,忽然以相亲对象的身份现身眼前,还主动表达想交往的心意,确实震惊。

何况我们还相差整整十二岁!

无论是环境还是现实差距,这种事情一时间自然难以接受。

我细心打量姜雪,发现她半天没回应,脸颊竟微微泛红羞涩。

我懂她心中顾虑重重,也明白此时男人应该主动。

感情中,男人理应有担当,主动出击,甚至为爱下跪都是常有的事,毫无羞耻可言。

我再次诚恳开口:“抱歉,我…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
姜雪紧蹙眉头,那张带有婴儿肥的白皙脸庞写满委屈,混合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神情。

她轻咬着红唇,低声说道:“可我比你大……”

“十二岁!”

我几乎不给她多想的余地,语气带着几分顽皮:“你比我大十二岁,但你没听过‘女大三,抱金砖’吗?你比我大十二岁,那是抱了四块金砖!说白了,是我赚了,不是吗?”

面对我这戏谑话语,姜雪没有笑,反而神色更加凝重,目光闪躲。

我知道此刻她心中有千言万语难以启齿,毕竟我们的关系特殊,年龄差距巨大。

这一切,本就是一场意外的奇遇。

但我是男人,必须主动,幸福只能靠自己去争取。

既然老天给了这个机会,我必须珍惜,绝不辜负。

我再次鼓起勇气说:“姜雪,我们不妨试试看?只是相处,不是直接领结婚证。

或许经过一段时间,我们会发现彼此真的很合适。”

听我这么说,姜雪用认真的眼神凝视着我,红唇轻轻颤动。

此时此刻,我的心跳如鼓,紧张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。

静谧的空气中,只剩下我和姜雪的身影。

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我的表白,可我内心非常明确,我是真的喜欢她,愿意为她投入所有的真心与勇气。

“要不,我们换个话题聊聊吧?对了,你还记得班上的王文静吗?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?她现在过得怎么样?”面对我热烈的告白,姜雪依然无法接受,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
或许她也察觉到了我的失落,轻轻抿了抿红唇,鼓起勇气说:“我确实算是大龄剩女了,想找一个人结婚,不然也不会去相亲公园碰碰运气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太大了。”我声音低沉。

“更何况,我们还有着师生之间的那份情谊。

你突然对我表白,我……”她陷入了沉默,“我真的很难接受。”

“我们不合适。”她的话如利刃划破我的心。

听完这番理由,我内心煎熬不已,疼痛如刀绞。

对深爱的女人表白被拒,痛苦无以言表,唯有亲身经历才能懂。

沉默数秒,我严肃说道:“你连尝试都没试过,怎么就能断定不合适?”

“你这样说,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下去。”姜雪的眼神闪过一丝怒意,急忙抓起包准备离开。

我心如刀绞,情绪失控,脱口而出:“你连追求爱情的勇气都没有,难怪至今孤单!”

话虽出口,心中已充满悔意。

啪!姜雪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,她的眼中泛起泪光,怒火中带着无奈。

我沉默地坐下,看着她渐行渐远,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我呼吸困难。

片刻后,我决定追出去。

心里清楚,如果就此放手,这将是再无交集的彻底告别。

匆忙推开门,奔向街头四处寻找,终于看到姜雪正坐在一辆红色轿车里,车子已经发动,即将驶入主路。

我毫不犹豫,拼命冲了过去,挡在车前。

幸好她及时踩了刹车,没有加速。

此时,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,想到“碰瓷”二字。

大学教授曾说过,爱情也能“碰瓷”般索取。

趁机,我猛地倒在车前地上,装作受伤。

姜雪被吓坏了,急匆匆下车上前:“你没事吧?怎么会这样?”

就在她靠近的瞬间,我迅速起身,一把抱住她,强势吻了下去。

我利用她的关切,毫不犹豫地深情一吻。

姜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双手拼命抓着我的衣角,试图推开我,可我哪里给她机会?我紧紧搂着她,生怕她会逃离半步。

此刻,我无法判断姜雪的心情,但我感受到了那甜蜜的滋味,这是我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
我知道,我对她的爱,已刻骨铭心。

我再也不愿松开她的手,只想这样紧紧地和她相守,直到地老天荒。

街道上人来人往,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,立刻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,旁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。

姜雪的脸顿时染上了绯红,而我,却陶醉在与她缱绻的美妙中,丝毫不顾周围的目光。

我们几乎贴紧了彼此的全身,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,也能感知到她轻微的颤抖。

直到一旁车辆凶猛地按响喇叭,我才不情愿地松开了姜雪。

“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!”被我放开的姜雪怒不可遏地朝我吼道。

顶着路人复杂的目光,她气呼呼地走上了车。

车子从我身边驶过时,我隐约看到她正用手挡住眼角的泪水。

顷刻间,整个世界变得暗淡无光,我心如刀割。

难道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吗?还是我太心急了?

整整一天,我浑浑噩噩,精神恍惚,心中全是她的身影。

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,连饭也提不起胃口。

本以为一切都已无望,谁知晚上九点,母亲的手机突兀地响起。

母亲正沉浸在电视剧里,无心接电话,便让父亲去接。

父亲接过电话后迷惑地摇了摇头,回来说:“不认识,是个陌生号码。”

“肯定是推销电话。”母亲随口回应。

“不像推销,我刚问了几次对方是谁,对方就沉默了。”父亲满脸疑惑。

我心头猛然一震,难道,是姜雪打来的?曾几何时,她常叫家长去学校,或许还留有我父母的电话。

我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,“手机在哪?”

父母诧异地看着我:“你怎么了?”

我不理会他们,急忙拿起母亲手机,翻开来,果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心跳加速,立刻拨了过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无声,隐约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声,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,却足以让我断定,电话一定是姜雪打来的,就她!

我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,“姜雪,是你吗?”

嘟嘟嘟……电话被挂断了。

我紧接着又拨打了几次,每一次都被挂掉。

第几次打过去时,那边已关机。

我越发迷惑,她到底在想什么?为什么会有哭泣的声音?难道真是因为我那个强吻伤了她?

可既然如此,她为何又费尽心思找到了多年未用的电话,拨打过来?

是想责备我无耻吗?可为何又拒绝与我说一句话?

一直到了深夜,我猛然明白了。

没错,这就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微妙而神秘的化学反应。

她嘴上不肯承认,不愿和我联系,可命运早已在无形中把我们紧紧相联。

我还握有机会!

想到这里,我激动得彻夜难眠,掏出手机,发了一条短信给她:今天是我错了,是我太冲动了,我想请你吃顿饭,向你道歉,可以吗?

发出消息后,我忐忑而焦急地等待着回应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转眼已经五分钟了,她依旧没有回应。

这短短的五分钟,在我心里似乎变成了漫长的煎熬。

若她不答应,那我这番情感恐怕真的是我自作多情。

想到这里,我的心顿时紊乱不已,忐忑得无法平静。

半个小时过去了,我终于收到她的回信。

激动得手心都微微发汗,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短信,只见上面简单地写着两个字:“可以”。

哪怕如此简短的两个字,却足以让我激动到彻夜难眠。

马上,我回复了她,告诉她第二天中午见面的地点。
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我便早早起身。

父亲见我这般早起,满脸惊讶:“天明,你怎么这么早起来?”我莞尔一笑:“我陪你一起跑步。”父亲听闻,简直不敢置信,平时我睡到中午才起,这突然变得如此勤快,真如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怪异。

跑完步,我洗了个澡,认真地打扮自己,像个即将出门的女孩一样,对镜子里的自己细细端详,生怕有任何瑕疵。

父母见我这怪异的举动,不禁相视而笑,悄悄退开,低语道:“这孩子,莫非有喜事?”“看来是有戏了。”父亲意味深长道。

“有戏?”母亲好奇问。

父亲笑着说:“当年我和你刚见面,也曾有过这样的模样。”母亲听了,笑容满面,满是喜悦。

不到十点,我便来到了约定的餐厅外等待姜雪的出现。

直到十一点,她才姗姗而至。

她身穿一袭朴素的碎花裙,显得格外低调。

然而朴素的衣裳无法掩盖她独特的气质。

对别人来说,姜雪或许不算最美,甚至显得普通,毕竟她已是所谓的大龄剩女。

但在我眼中,她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神情,都让我沉醉其中,散发着震撼心弦的魅力。

正当我沉浸在她的美丽与气韵之中时,副驾驶门忽然打开,另一个女生走了下来。

她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,或许也刚刚大学毕业,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朝气。

仔细打量,她确实漂亮,嘴角带着两个迷人的小酒窝,笑容中带着调皮。

眼看着我准备上前,心头却忽然一紧。

姜雪这是何意?

她明明知道我对她心怀真意,也明知道这次约会是我专门约她一人。

可她却带了另一个女生同行。

难道她害怕我会再次失控?还是,她想借此暗示,我和她根本没有可能更进一步?

正当我疑惑时,姜雪已牵着那女生朝我走来。

两人边走边窃窃私语,那女生还时不时地偷笑,让人摸不清她笑意背后的玄机。

我来不及多想姜雪的用意,赶紧上前:“姜雪,关于昨天的事,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
站在姜雪身旁的女生顿时掩嘴轻笑,似乎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
姜雪脸色凝重:“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。”

我苦涩地点头:“好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别提了,今后绝不再提了,我进去吧?”

走进餐厅,本想订个包间,但姜雪觉得靠窗的角落位置也挺不错,我只好顺她的意坐下。

坐下后,服务员走过来,我便让她们随便点。

菜都点好后,姜雪转头看向我:“这是我的同事,也是我最亲密的闺蜜。”

我立刻望向那位女孩子,微笑着伸出手:“你好,我叫陈天明。”

“我叫陈诗曼。”

陈诗曼笑容灿烂地伸出手,我们握手时,她忽然带着笑意说:“你昨天对姜雪做的那些事,我可是有所耳闻哦!”

顿时,我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
陈诗曼却毫不在意,笑着鼓励我:“你真有勇气,我支持你!”

话还没说完,姜雪焦急地拉住陈诗曼,满脸不悦:“诗曼,你别乱说,我本来还想把你介绍给陈天明呢,你们年龄和生活阅历挺匹配的。”

姜雪说这话的时候,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我。

我立刻察觉,淡淡回应:“年龄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。”

“对啊,爱情哪分年龄,你们才差十二岁,根本不算问题!”

陈诗曼连连点头,态度坚定。

我心里顿时感激她万分。

原以为她的出现会带来麻烦,没想到她处处为我说话,字里行间都希望姜雪能接受我。

之后气氛变得格外轻松有趣。

因为陈诗曼的存在,大家多了许多欢声笑语,她像是一剂润滑剂,让我和姜雪之间的关系自然融合,不再像上次独处时那么尴尬、僵硬,一切都开始变得顺畅自如。

午餐过后,陈诗曼提议去游乐场玩。

到了游乐场,大人们也能找回童心,连一向成熟的姜雪都忍不住开心尖叫,玩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
随后,我们三人一起吃了晚餐,本来计划去高档餐厅,但姜雪觉得那样太浪费,最终我们选择了麻辣烫。

晚餐后,再去看了场电影。

看着紧挨着我坐着认真的姜雪,我知道,尽管心里急切,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
我必须主动出击。

趁姜雪专注看电影时,我悄悄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的手柔软细腻,但我的掌心满是汗水,紧张害怕着她会突然起身给我一巴掌,或再次拒绝我。

我能感受到姜雪因为我的突然举动微微颤抖,却并未抗拒,默默地让我握着她的手。

我望着她,只见她静静凝视银幕,眼睛一眨不眨。

她盯着电影,我凝视着她。

很快,姜雪察觉我的目光,侧头问:“你不看电影,盯着我看干嘛?”

我轻轻一笑:“我喜欢看你。”

讨厌。

电影散场时,我紧紧握着姜雪的手,和她一同走出影院。

陈诗曼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一直甜笑着,还冲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
确认了彼此的关系后,我每天满怀期待地迎接下班,只为能与她见面。

父母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端倪,难得没有催促我去相亲。

到了周五晚上,我又约了姜雪一同看电影。

我们走出电影院时,已近十点。

我忽然一把将她抱起,吻了上去,随后温柔地说:“我不愿你离开。”

“你傻啊?”姜雪笑着反问,“我不回家,难道要去你家吗?”

我顿了顿,脸颊微微泛红,看了看不远处的酒店,说:“我们可以住那里啊?”

“你……”姜雪羞涩地辩驳,“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呢!”

“别管那么多!”我一把拉着她,她成熟稳重,而我却年轻气盛,仿佛一头猛兽,精力充沛,难以克制。

她怎能抵挡得住我如火的热情?进了酒店,我迫不及待将她怀入怀中,“姜老师,我想要你……”

那一夜,宛如梦境般美好。

直到第二天中午,姜雪才慢慢醒来。

“你醒了?”我立刻凑过去,想要亲吻她。

没想到姜雪拦下我,脸色突然严肃,“以后别叫我姜老师!”

我顿时羞红了脸,躲入她温暖的怀抱。

她,是我青春无数次梦寐以求的那个人,如今这个美梦成真,就在眼前,真实而触手可及。

有些秘密如同潘多拉的盒子,一旦打开,就再难收拾。

我和姜雪都沉浸其中,无法自控。

两个月后的某日,我又带着姜雪来到我们最熟悉的酒店房间。

她忽然变得严肃地看着我:“我们是不是太快了?”

“太快?”我疑惑地望着她,不明白她的用意。

却见姜雪伸手轻抚我的脸,低声说:“我怀孕了。”

一时间,我震惊得瞪大眼睛。

“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她神色紧张,眼神里满是忐忑和不安。

我知道她的迷茫,她的恐惧,她怕我只是玩笑,怕我们的感情不够深厚,却已承载了生命的重量。

一切来得太突然。

我紧握她的手,坚定地告诉她:“姜雪,我是真心爱你的。”

她默默地望着我,我深吸一口气,郑重其事地说:“我娶你!”

这三个字,彻底击中了姜雪的心房!

她再无任何怀疑,紧紧搂住我,我们的心灵在那一刻融为一体。

可惜,我们都未曾预料到,这只是甜蜜故事的结束,而苦难篇章的开始。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因姜雪怀孕,我们经过反复商量,决定加快步伐,准备见双方父母。

首先,是回我家。

那晚,我回到家,坐在餐桌旁,望着爸妈说道:“爸,妈,我……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
闻言,父母并不惊讶,只是相视一笑,带着深意。

母亲笑着说:“早就看出来了,我们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。”

我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父亲也满脸笑容,开心地说道:“今天心情好,我得喝点酒庆祝,老婆子,快去拿酒来。”

“嗯,好嘞。”

平时母亲极少让父亲喝酒,今天倒是破例,大方地去取来了酒。

父亲接过酒杯,又给我倒满一杯:“咱俩父子今天喝点,聊聊那个姑娘到底什么来头?”

“她是一名老师。”

我答道。

父亲听了,笑得更开心了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那份喜悦溢于言表。

母亲也开心地笑着说:“教师好啊,今后你们结婚了,教育孩子的问题都不用担心了,这可真是件好事!”

“老婆子,你别太激动,人家还没过门呢。”

父亲不满地打断她。

母亲却不放在心上,笑眯眯地转向我:“你们交往多久了?这姑娘是哪儿人?她家是做什么的?长得漂亮吗?”

母亲的问题太多,我一时间答不上来,只能说:“明天她就来咱家,到时候你们自己问,她们你们都认识。”

“认识?”

父母惊讶地对视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究竟是谁?”

“秘密,明天你们自然知道。”

我乐呵呵地喝着酒,不愿多说一字,父母却急得不停试探,想套出更多话。

第二天,我早早地在楼下等着姜雪,牵着她走进家门。

看到她竟然是我初中的老师,父母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
姜雪提着礼物,恭敬地走上前问候。

我见父母愣着,忙提醒:“爸,妈,你们别发呆,人家在跟你们打招呼呢!”

“哦,这……”

父母互相看了看,母亲马上笑盈盈地迎上去招待,而父亲则神色凝重,明显没有昨天那般热情。

好在母亲识大体,不断地逗笑姜雪。

吃过饭,我送姜雪到楼下。

她满脸委屈地看着我:“你爸好像不怎么高兴?”

“我也不明白,昨天还挺高兴的,听说我要带女朋友回家,简直乐开了花。”

我摇头说:“可能是他突然见你这个老熟人,没缓过劲儿来吧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姜雪苦笑着说:“我不是傻,我能看出来,他是嫌弃我。”

“怎么会嫌弃你呢?”我赶紧辩解。

“不必自欺欺人了。”

姜雪不等我说话,皱着眉气呼呼地说道:“我比你大整整十二岁!”

我微微蹙眉,难道父亲的反应真就是因为这个?

目光再落在姜雪身上,只见她满脸委屈,那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庞配合着无助的神情,显得格外可爱。

她一直为这巨大的年龄差距感到不安,这也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隔阂。

但我根本不在意这些,我立刻跪下一只膝盖,掏出准备好的戒指: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幸福是我们自己的,你愿意戴上它吗?”

看到戒指,姜雪的心瞬间融化,眼泪夺眶而出。

就在我准备将戒指套上她纤细的指尖时,姜雪突然缩回了手,轻轻在我额头点了点,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的责备:“你这傻瓜,戒指这东西,应该等到结婚那天,由你亲手戴给我才合适。”

我懵懵懂懂地望着她,急切地说道:“我等不了那么久,现在就想帮你戴上。”

姜雪听罢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。

待她离开后,我回到家,却发现父母正坐在沙发上,面色凝重,语气严肃:“站住!”

父亲指向对面凳子,命令道:“坐下,我们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我急切地试探:“爸,您是不是对姜雪不放心?”

父亲怒气冲冲地回应:“满脑子都是离谱的想法!你知道你和那女人年龄差距有多大吗?”

他声调骤然提高:“她的年纪,足够当你妈了!”

听到这话,我爆发了:“胡扯!你见过谁十二岁做妈的?我们才差十二岁!”

父亲气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找了个比你年长十多岁的女人,这事要是传出去,亲戚朋友们怎么说?邻居们又得笑话咱们!”

我毫不退让:“我过我的生活,谁在乎别人怎么说?别老杞人忧天!”

摇了摇头,父亲怒声呵斥:“混蛋,你也是大学生,读过书吧?难道不懂‘悠悠众口’的意义?你这是要气死我吗?”

我坚定地表态:“不管别人议论,我一定会娶姜雪!”

话音落下,我不再理会父亲,转身回到自己房间,重重关上门。

谁能想到,昔日催促我找对象的父母,如今竟成为我最大的阻碍。

年龄的差距,真有那么大问题吗?

满脑子这些念头,我拿起手机给姜雪发信息,询问她是否安全到家。

没想到,回复发来,让我更加绝望……

“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事坦白告诉父母了,他们根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。”

“他们觉得你年龄太小,不够成熟。”

“他们怀疑你只是一时冲动,图一时欢愉。”

“等激情过去,你肯定会后悔娶一个年纪比你大这么多的女人。”

“如果真的结婚了,夫妻日子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美好,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
看着姜雪发来的文字,心底却泛起无尽苦楚。

父母的反对不说,连她自己也对年龄差距耿耿于怀。

为何会这样?

我没有回她信息,整夜辗转难眠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早早起床。

客厅里,父亲正端着茶杯,脸色严峻:“你和那个姜老师,最好赶紧断绝关系。”

我听得心头一阵火起,厌烦至极:“我就是要娶她!”

父亲脸色变了又变,气得面红耳赤。

厨房里母亲缓缓走出,叹息一声:“天明,你爸说得没错,她可是你初中时的班主任,你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?”

“妈!”我不耐烦地叫她。

母亲语重心长:“且不论你们年龄差距,和她在一起,你想过未来吗?结婚生活可不像你想象得那般简单,得面对无数问题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我已转身头也不回,冲出了家门。

屋里传来父亲愤怒的吼声:“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!”我没有回头,径直走向小区里的公园。

眼前是一群孩子滑着滑梯,欢声笑语让我不禁浮想起姜雪。

虽然她已三十五岁,但有时却像个天真的孩子,既可爱又纯真。

她的温柔体贴更是让我沉溺其中,爱得无法自拔。

正当我沉浸在这些思绪中,手机忽然响起,是姜雪打来的。

我没有接,任由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着。

随后我拨通了我的好友陈建州的电话。

陈建州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,我们一路读到高中才分开,但依旧住在同一个小区,感情深厚。

过没多久,他穿着拖鞋和大裤衩出现在我面前,带着打趣的口吻喊道:“陈天明,这么早找我干嘛啊?”我坦白说: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升职了?”他打量着我。

“没那么简单,升职哪那么容易。”我摇头道,“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
“哟,这可是好消息!”陈建州笑容满面,“没想到你居然先我一步找到女朋友,长得好看吗?”

“你见过的。”我淡淡应答。

“我见过?”他眼神一闪,“赵雅飞?”

“不是,再猜猜。”我挑逗地说,“是你很熟悉的人,而且你和我一样,曾经暗恋过她。”

陈建州皱起眉头,低声问:“难道是你表姐?”

我无奈地笑了笑,心知这家伙暗恋我表姐已久。

见他尴尬脸红,忍不住催促:“别吊我胃口了,到底是谁啊?”

“姜雪。”我答道。

“姜雪?谁啊?不会是……”陈建州眼睛瞪得像铜铃,满脸震惊地盯着我,“哥们,你不会搞错了吧?不会是我们初中的语文老师姜雪?”

我坚定地点头:“就是她。”

“真是太不可思议了!”陈建州完全被震撼了。

“你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我微微皱眉,不满地质问。

他缓过神来,竖起大拇指笑道:“哥们,你真是厉害!我自诩见多识广,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事,你真让我大开眼界!”

“真的有这么震惊吗?”我无奈地看着陈建州,声音里满是无言。

“你以为这还不够震撼吗?我跟你说吧,要是我把这事发到老同学群里,肯定能轰动一片,绝对是最炙手可热的话题!”陈建州神采飞扬地说。

我细细想了想,确实,谁能料到我居然和初中老师谈起了恋爱?

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到姜老师的?到底用的什么秘诀?”陈建州满眼好奇,等着听我讲述这段传奇的爱情故事。

我懒得理他,干脆说道:“这些细节不重要,现在最紧迫的问题是,我父母坚决反对。

你帮我出出主意,怎么办?”

陈建州笑着摆手:“管他们反不反对?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去说吧!”

“关键是,姜雪她爸也反对。”我皱着眉头,说。

陈建州顿时表情凝重:“那就麻烦大了。”

“所以我才找你帮忙嘛!”我急切地说。

他沉吟片刻,眼神深邃地盯着我:“哥们,我得问你个很直白的问题,你得老老实实回答。”

“问吧。”我点头。

“你和姜老师这事儿,是一时冲动随便玩玩,还是认真的?”陈建州认真问。

我吞了口口水,说:“承认,一开始我也有冲动成分,但现在清楚得很,我是真心的,我想和她结婚!”

他点点头,认真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干脆了,生米煮成熟饭!”

“早就熟了。”我说,“肚子里的小鸡仔都快孵出来了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。”

陈建州对我竖起大拇指:“你厉害!”

我又问:“但我不能拿这事当筹码去逼父母和姜雪的父母啊,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
陈建州笑笑:“都发展到这地步了,说明你们俩都放在心上。

其实,这事不难解决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我疑惑。

“把你们的关系曝光出去,制造事实既成。”他说。

我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他神秘地解释:“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在一起了,而且毫无可能分开。

只要你们坚持,谁都拆不散你们。

就算父母反对,那又如何?”

听他这么一说,我点头称是。

只要我和姜雪坚定不移,没人能拆散我们。

但姜雪真的这么坚决吗?

她不像我,能义无反顾,她顾虑太多……

聊完这一切,我的思路顿时豁然开朗。

其实,我最该说服的只有姜雪一个人。

只要她克服内心的阻碍,没人能阻挡我们!

“谢谢你,兄弟。

等我办成这事,一定请你喝喜酒,你得当我伴郎!”我笑着说。

“肯定的!”陈建州乐呵呵地答应,“说真的,我特期待你们的婚礼!要真成了,我包个大红包,光是因为佩服你!”

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本以为是姜雪,可一看来电显示,是她同事陈诗曼。

我接通电话,立刻听见她尖锐的叫喊:“陈天明,立刻马上到明月公园来!十分钟不到,你就得死定了!”

电话被挂断,陈建州瞪大眼:“谁啊,这么嚣张?好像是个妹子?”

“是姜雪的同事。”我说。

“那人怎么样?漂亮吗?年轻吗?”陈建州立刻探听。
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我无奈回应。

“好兄弟之间,肥水不流外人田!我单身呢,你倒是奔着结婚去了,我能不急吗?”陈建州有点不满地嚷着。

我见她那一刻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。

因为急着去见陈诗曼,根本没时间多言,只是随口应付道:“人家不仅年轻,还特别漂亮。

等我把事情办妥,你去做伴郎,她做伴娘,到时候我帮你们撮合!”陈建州听了,乐开了花,第三次对我竖起大拇指:“好兄弟,加油!”

我顺利抵达约定的小公园,等了五分钟。

不一会儿,陈诗曼气呼呼地快步走来,刚见面便怒声喝道:“陈天明,你到底怎么回事?姜雪刚哭着跟我说,你不理她了,电话都不接!”

面对陈诗曼的怒气,我却异常冷静,手指向身旁的长椅:“坐下。”她不为所动,仍旧怒视着我:“你给我说清楚!”

我平静地看着她:“年龄的差距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眉头紧蹙。

我耐心地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一遍。

终于,陈诗曼神色缓和,坐了下来。

她思索片刻,语气缓和:“我虽不清楚姜雪到底有多在意年龄,可有一点很确切,她对你是真动心了。

否则,她也不会总挂念着你,更不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
你知道的,一个女孩敢跟你去见家长,那得是多大的勇气和信任!”

听了陈诗曼的话,我立刻点头赞同:“所以,你必须帮我,也帮姜雪。”

“怎么帮?”她疑惑地问。

我凝视她,郑重其事地说:“你做我女朋友。”

这一句话,震得陈诗曼瞪圆了眼:“你……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!”

“先别急着生气,听我说完。”我无奈地盯着她,“我并不是真的让你当我女朋友。”

“女朋友还能假的吗?”她冷笑。

“为什么不能?”我严肃回应,“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姜雪坚定她的心意。”

“怎么说?”她眨了眨眼睛好奇问。

“你想想,姜雪和我之间最大的问题是年龄差。

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都非常介意这点,我也感受得到,姜雪在这件事上很纠结。”我认真说明。

陈诗曼追问:“所以呢?”

“问题的核心就在姜雪本人。”我说,“只要我和她彼此坚定,再多反对又如何?我不在乎年龄,只要她也能放下,那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走到一起!”

陈诗曼沉吟片刻,认真说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让我假装成你女朋友,看看姜雪到底有多在乎你,她到底愿不愿意跟你走下去?”

“没错。

只要她认清了自己真心喜欢我,甚至能承担起年龄的差距,我们之间的所有障碍都会烟消云散。”

我转向她,站起身,恳求道:“帮帮我,好吗?”

她犹豫了:“可是我……”

顿了顿,眼睛眨呀眨的。

“你是觉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吧?”我笑了:“你还好意思笑?”

她无奈地吐槽:“我是为了我最好的闺蜜才答应帮你。

事情成功了,你要请我吃大餐!”

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:“要是没成功,那我们不如假戏真做,你说怎么样?”

陈诗曼瞅着我,眼神透着看穿一切的精明:“你这小子,算盘打得挺响亮啊。

要是成了,你抢走姜雪;不成了,你打算真跟我来一出假戏真做。

你这是既想得美,又恬不知耻!”

我连忙解释:“没有,没有那回事,我刚才就是开玩笑。”

但解释听上去明显苍白无力。

不过,陈诗曼性格开朗,也没太计较。

很快,姜雪打来电话,打给的是陈诗曼。

陈诗曼看着手机,望向我:“怎么办?我接还是不接?”

我笑道:“既然计划定了,就得执行。

这场假装的恋爱游戏,已经开始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我迟疑地说,“这样真的不会太伤害姜雪吗?你知道吗,她因为你不接电话,甚至哭了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”陈诗曼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
我微微一笑,坚定地看了她一眼:“别因为眼前的小事,丢了更大的局。”

陈诗曼无奈,只能点头同意。

接下来,我早已预料到姜雪会再打来电话,于是特地带着陈诗曼一起来到这家酒店。

这间房我们彼此太熟悉了,过去两个月里不知道来过多少次。

我打算故意露出破绽引她上钩。

果然,不久之后,姜雪果真再次拨通电话。

我吩咐陈诗曼继续拒接,没过几分钟,她竟用视频打来了。

陈诗曼这回接了视频,穿着睡衣坐在酒店房间里。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陈诗曼?难道你想甩了我自己飞黄腾达?”视频那头,姜雪的声音充满质问。

陈诗曼笑着回应:“瞎说什么呢,我这是和男朋友约会呢。”

“男朋友?”姜雪惊叫出声,“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
“你都开始谈对象了,我能不着急吗?”陈诗曼笑盈盈地说着,还故意晃动摄像头,不经意间露出更多细节。

“咦?”很快,姜雪皱起眉头,“这地方好眼熟啊,这是酒店吗?你和男朋友都发展到这份上了?”

“不行吗?”陈诗曼笑了,“你跟陈天明去酒店,我就不能和我男朋友去吗?”

“行,也不是不行。”姜雪摇头叹气,“对了,你问陈天明了没?为什么他不接我电话?”

我站在一旁,知道时机到了,特意走到浴室前大声喊:“亲爱的,水放好了,快来洗澡吧。”

“马上来。”陈诗曼听见,立刻对着视频说:“不聊了,我现在忙,等会儿去学校再说。”

说完,她便挂断了电话,走到我面前,低声担心:“她会不会认出你的声音?”

“绝对会,她观察得很仔细。”我肯定地答道。

陈诗曼垂下头,轻声道:“虽然这样做是为了你们俩,但我还是觉得,这样对她太残忍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有些东西,只有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。”

“她到底有多爱我,就看这一次了。”

做完这番安排后,陈诗曼先离开了酒店,我一个人躺在房里,心神渐渐凝重起来。

冷静下来细想,我父母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人生漫长且充满变数,虽然我现在深深爱着她,但谁能保证未来永远不变心?如果我们走进婚姻,又能否维持这份炽热和幸福?

在这一刻,我仿佛成熟了些,开始学会了思考未来。

时间不知流逝多久,忽然,门铃响起。

我激动地跳起来,因为午夜时分按门铃的人,恐怕只有姜雪了。

开门瞬间,我看到她满脸泪痕,憔悴不堪,眼睛通红,泪水未干,心中一阵酸楚:“姜雪,你终于来了。”

啪!

我刚说完,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姜雪怒推开我,径直冲进屋里,四处搜寻。

我捂着有些火辣的脸,疼得难受,却无一丝愤怒,反而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欣慰。

她检查了屋内每一个角落,最后拉开窗帘确认屋里只有我一人时,猛地转身,面露愤懑。

我紧紧跟上,她转身的瞬间,我抓住她,将她紧紧揽入怀中。

“对不起,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,是我让陈诗曼配合我编了这个戏。”我哀声恳求。

“你这个混蛋!”姜雪愤怒地推开我,力量出奇地大。

我看着她满眼泪光,心疼得无法自已,再次上前,直言不讳地说:“我这样做,全是为了看清你到底有多在乎我。”

“如果你只是图一时新鲜,玩玩我,我们根本不可能走进婚姻的殿堂。”

“如果你真的在乎我,无论外界如何阻挠,我们都不会动摇。

只要我们心意相通,任何力量都无法将我们拆散!”

啪!姜雪又给了我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
我默默承受,没有一句抱怨。

紧接着,是第二巴掌,第三巴掌。

随即,姜雪哭着缩进我的怀抱:“当我在视频里听见你的声音,我的心仿佛被刀割,真的以为会永远失去你,呜呜呜……我确定,我喜欢你!我喜欢你这个混蛋!呜呜呜……”

姜雪在我怀里颤抖着哭泣,而我只紧紧地将她抱紧,谁也不必多言。

因为此刻,我们的心已经紧紧相连。

几天后,姜雪传来喜讯,她父母同意了我们的事情,还让她提醒我提前准备。

我兴奋无比,回家后立马试穿了姜雪为我买的新衣。

我的父母都是事业单位退休,收入稳定,无忧无虑,在家悠闲度日。

见我站在镜子前得意洋洋,父亲立刻冷哼一声:“无论你怎么想,我不同意你和姜雪结婚!我已经帮你介绍了一个姑娘,跟你同一所大学毕业,比你小一岁。

那姑娘不仅长得漂亮,还特别独立,自己攒钱凑了首付,在市中心买了房。”

听到这些话,我心里顿时一阵郁闷,脸上的喜悦也迅速消散。

父亲显然看出了我的变化,冷声逼迫道:“你周六得去见见她。”

“我周六有事!”我立马反驳道。

“你骗谁呢!”父亲怒吼,“我肯定不会让你躲!”

我毫不退让,回嗓门更大:“我坚决不去!”

父亲脸色瞬间阴沉,冷厉说道:“我和你妈都看上那个姑娘了,周六你必须去和她见面!”

说完,父亲转身离去。

正当他走到门口时,狠狠甩下一句:“你不是想买辆车么?只要你跟那姑娘结婚,我们俩给你买车,但价格不能超过二十万。”

砰!门狠狠甩上。

我心头一怒,抓起茶杯想砸掉,可旋即冷静下来。

破坏东西只会证明我是懦夫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
我苦笑着摇头,感觉自己处境荒唐无比。

以前父母总催我赶紧找对象,可如今,我终于找到了心爱的人,没想到最大的阻力竟然是他们。

我不会靠砸东西来发泄,也绝不会轻易退缩。

既然选择了姜雪,就要面对一切风雨。

人生的路还很长,无论遭遇何种困难,我都必须坚定向前。

作为男人,我要为她遮风挡雨,一旦退缩,伤害的将是我的女人。

周六那天,我直接关机,毅然踏上去见姜雪的路。

到了小区门口,远远就看到姜雪向我招手。

她一袭洁白的衣裙,笑靥如花,那一刻,她宛如我心中的白雪公主,是世间最美的女人。

我一扫阴云,满怀喜悦走到她身边。

“瞧你,像个小孩子,衣服都没整理好。”

姜雪细心地帮我梳理衣领,脸颊染上一抹红晕:“一会儿见到爸爸妈妈,好好表现哦。”

“遵命,长官。”

我跟着姜雪乘电梯来到十一楼。

门没关,一推开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喧哗,明显来的人不少。

进门一看,沙发上坐满了人,感觉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几乎全来了。

阵仗之大,豪华程度让我震惊。

我迅速对姜雪投去疑惑的眼神,意思是‘这么多人怎么办?’

姜雪巧笑嫣然,眼神狡黠,似乎在说‘看你的了!’

得了她这不靠谱的眼神,我只能硬着头皮上,准备应付这场亲戚大聚会。

其他亲戚对我倒没什么敌意,但我明显能感受到,姜雪的二姑对我的态度充满了冷漠甚至敌意。

为了避免触犯禁忌,我选择沉默少言,更多地用行动来弥补。

正打算去厨房帮忙,姜雪的父母却婉言拒绝了我。

他们看上去和我父母年纪相仿,均是六十出头的人,但对我态度冷淡得很,让我瞬间陷入尴尬的境地。

可更难堪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
临近用餐时,门口走进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,他头顶已显稀疏,肚子有些凸起,整体气质却不凡,像极了个颇有成就的商界精英。

“哎呀,小刘来了,小刘快进来!”二姑立即迎上前,脸上堆满笑容。

姜雪的父母也露出喜悦的神色,纷纷迎接那男人。

只见他拿着份礼物递到姜雪父母手中,笑声爽朗:“叔叔阿姨,这是一点心意,敬您们一杯。”

我一眼瞥见他手中的茅台酒,顿时见到姜雪父亲眉开眼笑,那兴奋溢于言表:“来了就好,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,真是让人破费了。”

说着,他随手把茅台放到餐桌上,与我带来的百元酒放在了一起。

那份价值上的天壤之别立刻刺痛了我,千元与百元并列之下,落差鲜明无比。

我心头一紧,小心翼翼地凑到姜雪耳边,低声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姜雪比我更惊愕,声音轻颤: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

就在这时,二姑带着那中年男人快步走来,满面笑意地说道:“小雪,这位是刘陈功,人家可是有家公司的老板呢!”

话语中,她投来一瞥,满是轻蔑。

刘陈功走向姜雪,微笑着开口:“听说你是一名教师?”

姜雪顿显局促,目光无助地望向我,显出束手无策的模样。

我这才明白,原来这是姜雪二姑给她安排的相亲,连她自己都毫不知情。

刘陈功见我跟姜雪站在一起,转身目光落到我身上,伸手自信地说:“你好,我叫刘陈功。”

我虽心头怒火涌动,却还是伸手回应:“陈天明。”

彼此握手,我敏锐地感受到他故意用力的掌劲。

我不甘示弱,也加大力度回击。

然而,现实残酷无情,我不仅没他的财富多,连这一握手的较量也输得彻底。

他的手劲十足,明显常年锻炼,握得我手心生痛,脸上顿时泛红,难堪至极。

这一刺激的对比,更让我成为场上的笑柄。

“呵呵……”刘陈功松手,笑着调侃:“小伙子,你还年轻,以后多锻炼身体,对健康有好处。”他转身离去,笑容满面、信心十足,而我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
围观的亲戚们目光都聚焦在刘陈功身上,我和他的差距被无情暴露——我像是孩子见到大人,除了年轻,居然一无所有。

这种羞辱让我难以释怀。

随后的时间里,刘陈功受到群星捧月般的关注,姜雪的亲戚们,甚至她的父母,都对他礼遇有加。

二姑尤为忙碌,小心翼翼招待这位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反观我,在这群人中愈发孤立无援。

我和刘陈功的巨大差距像重锤一样敲击着我的心——我除了年轻,几乎毫无优势。

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

“天明,别往心里去,我也是事先毫不知情。”姜雪拉着我的手,温柔地说。

被她握住的那一瞬间,我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
即使她比我强大百倍又何妨?

我拥有的,是姜雪的心!

这才是我的真正优势!

我望着姜雪,淡淡一笑:“没关系,只要我们心意相通,外人的眼光我全不在乎。”姜雪点头应和,洋溢着坚定的目光。

不久,到了饭点。

众人围坐餐桌,餐桌上的主角无疑是刘陈功。

他自带强大气场,仿佛天生耀眼的焦点。

大家纷纷聆听他讲述四处奔波的见闻,听得如痴如醉,无不佩服不已。

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刘陈功那丰富多彩的人生轨迹,简直可以编写成一部传奇小说。

“小刘啊,你现在总算算是安定下来了,生意做得怎么样了?”二姑笑眯眯地望向刘陈功,语气满是关切。

“还凑合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刘陈功微微一笑。

“说来听听嘛。”二姑眼带笑意,“像你们这样的大老板,赚钱肯定不少吧?”

“我现在主要做点外贸,赚不了太多,一年也就几百万。

还有一些老同学给面子,帮着我拿了几家承包公司食堂的活儿。

说实话,那东西不好做,利润也不大,基本都是交给别人运营,我自己很少过问……”刘陈功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
周围的人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神色,二姑更是笑着说:“那是自然,你这样的大老板,哪会看得上这些小买卖。”

大家纷纷点头附和。

接着二姑转向我:“对了,小陈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亲戚们都盯着你呢,来,讲几句呗。

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一个月挣多少?”

“我做销售的。”

“推销的?”二姑立马笑着插话,“我最讨厌推销了,真烦人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姜雪便不满地出声:“二姑,你怎么能这么说?天明做的是光明正大的工作!”

“激动什么?我又没说他不是光明正大的工作。”二姑皱了皱眉。

“你这话里话外就是瞧不起天明!”姜雪不悦地反驳。

“我才没呢。”二姑耸耸肩,语气满是不屑,随手夹了盘菜递给刘陈功:“小刘,来了就别客气,多吃点,把这里当自己家似的就行。”
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姜雪忽然怒不可遏,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,她则拉着我站起身,“天明,我们走,出去吃!”

“可是……”我吃惊地望着她,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。

我也想离开,可她家里长辈们都在,我们能就这样闹着走吗?毕竟这是她自己的家!

姜雪看穿了我的顾忌,坚决地说道:“别理他们,谁想接待谁接待,我们没必要管!”

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,姜雪拉着我离开。

她母亲喊了一声,我知道姜雪根本没打算理会。

我们走进电梯,我看着她,轻声说:“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姜雪愤然回应,“我不让他们这样欺负你!”

听她这么说,我浑身一暖,心里一阵感动。

此刻,我就像一个被宠爱的小弟弟一样,竟然有些委屈得想哭。

姜雪轻轻吻了我额头一瞬,说:“我们不需要依靠任何人,对吧?”

“是……”我哽咽着答道。

她靠在我的怀中,那份安全感无以言表。

当我们走到楼下时,姜雪的手机响了,是她母亲打来的。

她毫不犹豫地关了机。

我也掏出手机,说:“我有件事还没跟你说,来之前我爸也让我去相亲,我也是直接关机了。”

姜雪微微一笑,打开车门:“上车。”

“去哪儿?”我好奇问。
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姜雪神秘地笑着。

我自然毫不犹豫地上了车。

很快,我们来到幸福花园小区的售楼处。

这个小区我很熟悉,刚刚开盘没多久,我一个同事就在这里买了房,听说价格高达两三万一平米。

走进售楼部,一位销售员看见姜雪,立刻笑脸相迎:“姜小姐,经理已经和我说了,您选的那套房子可以享受七折优惠,而且还赠送一个车位。”

“好的,马上办理手续,房产证上加上他的名字。”姜雪指着我。

我震惊地看着她:“你要买房?”

“当然了,不然以后我们住哪儿?”姜雪坚定地说。

“可是,这房子真的太贵了。”

我的心瞬间被一种自责填满。

我深爱着姜雪,但此刻却无力给予她更多的保障,反倒是她,一次次地给予我,甚至还想把我的名字写进房产证。

姜雪见我犹豫,轻轻握住我的手,再将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:“我们的孩子也需要一个温暖的家,不是吗?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我还想挽留她,不让她太过冲动,却被姜雪一把捂住了嘴,坚定地说道:“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,我们要独立自主,过自己的生活,再也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!”

随后,姜雪带我参观那套三室一厅的精装修房子。

“这地方真宽敞。”我由衷感叹。

“九十八平米呢。”她笑靥如花,慢条斯理地描述着:“这里是我们的主卧,孩子住那边,这里是书房……”

听着她详细地介绍,望着屋内的一切,我内心却复杂难言。

“这房子,究竟价值多少?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两百多万。”姜雪回头,眼中有些期待。

“这么贵!”我皱起眉头。

“还好啦。”姜雪轻轻笑道,“之前,我认识一位学生家长,他帮我争取了七折优惠,算下来只要一百八十九万。

我现在存了一百万,这些钱作为首付,贷款只剩八十九万,而且我还有公积金,剩余的钱我们一起还,压力不会太大。”

听完她的话,我心里掠过一阵羞愧。

虽然我月薪也过万,但手里存款却仅两万……

“你在想什么?”姜雪低声问,眼神温柔。

“我……我只有两万存款。”我赶忙说,“一会儿我把这两万交给你,虽然不多,但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。”

“傻瓜。”姜雪忍不住搂紧我的脖子,温柔地说,“我已将一切都交到你手上,你愿意和我一起携手共度风雨吗?”

“我当然愿意!”

我用力点头,随即情不自禁地吻上她。

几天后,所有手续办妥,我们也添置了家具,为新生活做足准备。

买家具自然也花钱。

我将手上的两万交给姜雪,自己也拼命东拼西凑,从哥们和朋友那里借了十几万,全都交给她。

虽说不多,但我始终不甘心让她单独承担。

搬入新家的那天,我请来了挚友陈建州,姜雪则带着陈诗曼。

正当我们准备上楼时,她们三人都盯着我,神秘兮兮的,似乎藏着秘密。

“你们怎么了?”我充满疑惑地问。

“哥们,你真是命好得不得了。”陈建州意味深长地笑道。

“那当然!”我一脸自豪。

然而陈建州神秘兮兮地补充:“我说的,绝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我追问。

“当然是惊喜啦!”陈诗曼咯咯笑着。

我无奈地望向姜雪,她也笑得格外甜蜜:“等你看到,就知道了。”

我们来到车库,我瞥见一辆崭新的轿车——那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车型。

“这是谁的车,怎么停在我们家的车位上?”我有些不满意地喊。

回头望向姜雪、陈建州和陈诗曼,我瞬间明白了一切:“难道这是送给我的车?”

“哥们,这可是你女朋友亲手为你准备的惊喜。”陈建州笑得灿烂,“为了帮你买这辆车,我动用了所有关系,还拿到了折扣。

怎么样?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
我疾声问姜雪:“这些钱哪儿来的?”

“当然是你那些钱,一分没浪费,全帮你买了这辆车。”姜雪含笑看着我。

我当场蹲在地上,眼泪不自觉地涌出。

“哎哟,我的哥们,你竟然哭了?”陈建州高喊着。

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喊声,我终于控制不住泪水,哭出了声。

陈建州在一旁冷不防地嬉笑着,嘲弄我的软弱。

可我根本顾不上他,眼泪不停地滑落。

姜雪见状,笑着走过来安慰我,经过一番丢脸的争执后,我们四个人在新家齐心协力,大快朵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
吃罢,陈建州抢着护送陈诗曼离开,而我和姜雪便在这新居里开始了甜蜜的同居生活。

幸福刚刚开始,却没有持续太久。

这一天,姜雪的母亲和二姑突然找上门来。

门外站着她们两人,我顿时慌了神,满脸紧张地问:“阿姨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姜雪的母亲神色冷峻,质问道:“我们不能来吗?”

二姑满脸轻蔑地瞥着我,高声回应:“我们一个是她二姑,一个是她妈妈,我们不能来?”
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我连忙试图辩解,却被她们一口回绝。

特别是二姑,那满眼的轻蔑几乎要看透我的虚伪:“你这小白脸,别在这里装模作样,姜雪呢?”

我正欲回答,二姑已不耐烦地推开我,携带姜雪母亲径直踏入房内。

两人四处打量这间屋子,窃窃私语。

卧室里的姜雪被声音吸引,缓缓走出。

她怀孕已有近四个月,微微隆起的腹部立刻被她们一眼识破。

就在二姑准备开口时,姜雪的母亲制止了她,不断摇头,随后严肃地问:“怀几个月了?”

“快四个月了。”姜雪低声回答。

闻言,姜雪母亲的表情一会儿变得复杂难辨,连二姑也哑口无言。

“我是你妈,你连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我?”姜雪母亲满是焦虑问。

“妈,告诉你又怎么样?你不还是不同意?”姜雪低头道出了心声。
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……”母亲急得无计可施。

姜雪坚定地指着我:“我只想嫁给他!”

姜雪母亲与二姑转头望向我,我从她母亲眼中瞥见些许无奈,也许早已心知肚明,只能默默接受事实。

接着,她神色缓和许多,关切地打量起这座房子。

姜雪说这是我出资购买的,让她尊重我的面子。

听到这,姜雪母亲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
二姑却不依不饶,轻蔑地嘀咕:“这小子才二十出头,刚大学毕业,有个稳定饭碗就不错了,哪里来的钱买房子?打死我也不信!”

“你别乱说!”姜雪母亲急忙制止二姑,转头正色对我说:“小陈,过来。”

我老老实实走了过去。

“我不管这房子是你出钱还是你女儿出钱,重要的不是钱,而是我只有一个女儿!”

姜雪母亲郑重地说道。

我忍住心中的紧张,正襟危坐地回应:“阿姨,我绝不会辜负姜雪,也不会辜负您的期盼。”

“你听我说完!”母亲严肃地吩咐,我赶紧闭上嘴。

“你们既然走到这一步,事情已无法回头,但你们不能就这样同居下去,没个名分。”

她的眼神严厉地望着我,缓缓开口:“你年轻,玩够了可以跑,重新再找;可我女儿已经三十五,比你大十二岁,她承受不起任何一点折腾。”

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。

只要她不拆散我们,她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。

我毫不犹豫地跪在她面前,郑重承诺:“阿姨,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亏待姜雪,也不会辜负您的期望,我……”

我环视身旁的二姑,补充道:“我肯定会越来越好,绝不会让二姑之前带来的那个男人比下去!”

二姑顿时无措,不得不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小子,向你丈母娘保证可别拉上我,再说我给小雪介绍对象她爸妈也知道的,你别记恨我……”

“你别这么没出息。”

姜雪的母亲不满地瞥了二姑一眼,二姑立刻闭了嘴。

“你有这份心志,真不错。”姜雪的母亲缓缓说道:“我女儿的肚子越来越大了,你们能不能赶紧把这事办妥?”

“是!”

我心中顿时欢喜若狂。

“关于彩礼,我一点都没有要求。”姜雪的母亲忽然补充: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阿姨,请您说!”我激动地恳求道。

“无论孩子是男是女,今后由我来帮你们带孩子,这就是我的唯一要求。”姜雪的母亲郑重地说。

“赶紧通知你父母吧,我想和他们见上一面。”她说完,便搁下话头,携着二姑离开了。

我愣在那里,心绪难平。

“怎么了?”

姜雪走到我身边,关切地问:“我妈都答应了,你怎么却愁眉不展?”

“我怕我爸。”

我苦涩地回答,“你不知道我爸这人的想法,他本就反对我们在一起,如今你妈提了孩子让她带,我爸听了肯定非骂不可。”

我们沉默了片刻,但该面对的事情终究躲不掉。

第二天,我带着姜雪回到家。

父亲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电视,见我回来,立刻脸色一寒:“你还知道回家啊?”

“老头子,你别多说了。”

母亲从厨房走出来,我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妈,姜雪已经怀了我的孩子,我必须对她负责。”

“什么?怀……怀了?”

母亲脸上一片惊讶。

父亲也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,眼睛在我和姜雪身上来回扫视。

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,没什么比这消息更让他们激动了。

母亲走到姜雪面前,上下打量一番,立刻说道:“看着像是三四个月孕龄吧?”

“快四个月了。”

姜雪脸颊微红地回答。

“这……”

母亲面露惊讶,随即转向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,责备道:“这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!”

“看来儿子没孙子重要……”

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
得知姜雪怀了我们的血脉,父母的态度立刻柔和下来。

可我最担心的还是姜雪母亲的那个要求——我爸妈越重视孙子,那个条件越难达成。

姜雪显然也察觉到了。

我们吃了顿饭,我没敢提及那个要求。

晚上,我又带着父母去了我和姜雪的新房。

父亲得知这房子是姜雪拿出一百万付的,居然一句话没说,反而递给我一张银行卡。

等他们离开后,我立刻查了余额,整整五十万。

我把卡交给姜雪保管。

第二周,双方父母在我家见了面。

为此,我和妈妈一大早就去菜场买了满满一车菜,忙得不可开交。

父亲也极尽地主之谊,热情招待姜雪带来的父母。

饭吃到一半,姜雪的母亲突然问:“小陈,你把那事情跟你父母说了吗?”

“这……”

我和姜雪面面相觑,顿时紧张得说不出话,我们根本不敢提这事。

父亲见状,豪爽地说道:“怎么了?是彩礼的事?你们尽管开口,钱不够我想办法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姜雪的母亲目光转向我:“你没跟你爸说?”

“我……”

我看向父亲,“到底是啥事?”父亲问。

“我丈母娘想帮我们带孩子……”

我鼓足勇气说出实情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父亲,他的表情顿时凝固。

他喝干杯中酒,一脸难看地挤出一丝笑容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亲家母啊,你这也太为孩子考虑了。

咱们这事还没到那一步吧?”

“已经四个月了,马上就要了。”

姜雪的母亲满面笑容地说:“亲家,孩子交给我们照顾,那可是天赐的优势。

我是一名中学老师,孩子的外公又是大学教授,将来辅导孩子学习,绝对能领先别人一步!”

“我完全没异议。”我爸立刻答应。

“那太好了!”

姜雪的母亲兴奋地说道:“亲家,我敬你一杯,真心话,我还真怕你不答应呢!”

“哪会呢,你们是书香门第,比我强多了。”

我爸特别强调这句话,语气中透着几分落寞。

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
我知道父亲好面子,尤其是在孙子归女方抚养这件事上,这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
但为了我,为了婚事顺利,他只能忍耐。

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解决了,接下来自然好协商。

姜雪的父亲还说,女方的陪嫁是八十八万,为什么不是一百万?因为这数字刚好能帮我和姜雪还清所有房贷。

当然,八十八万已经是一笔相当丰厚的嫁妆了!

待姜雪和她父母离开后,我爸立刻骂骂咧咧:“什么东西,就她会教育孩子,就她有本事,我就不行!”我妈见状连忙安慰他。

我则走到父亲面前跪下:“爸,我知道您一辈子没服过谁,但为了我,您忍了这一切。”

我郑重地说:“儿子我保证,一定加把劲,再生个二胎,到时候您可好好培养孙子,绝对比我丈母娘强!”

听我这话,父亲扶我起来,递给我一支烟:“你现在是个男人了,做什么事都得有分寸,父亲不可能一辈子替你遮风挡雨。”

那一刻,我忍不住双眼湿润。

母亲拿出一本存折递给我,我打开一看,里面竟然有三百万。

“妈,这钱你们什么时候存的?”

母亲微笑道:“这本来就是留给你买房结婚用的,拿去办好婚礼吧。”

父亲站旁边郑重说道:“办得漂亮点,一定不能让女方看不起咱家!”

我用这笔钱办了婚礼。

婚礼当天,许多初中老同学都来祝贺,一个个对我竖起大拇指。

次年二月,孩子顺利降生。

几个月后,我兑现诺言,不仅让姜雪再怀孕,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,这让父亲高兴得不得了。

一年后,在姜雪父亲的帮助下,我辞了职,承包了大学食堂。

学校生意稳定,几乎没有竞争,扣除送礼和运营开销后,第一年我净赚了五十五万。

次年,我又承包了姜雪工作的学校食堂,经营得更好,年收入突破百万。

转眼两年过去,姜雪四十岁生日,我送给她的是一封亲手写的辞职信和一张贺卡。

贺卡上写着:亲爱的,请陪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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